交融,分不清彼此。 龟头又顺势要滑入穴口,姜枝喘着,小手颤抖着推他,“别别来了。”她的声音都有些怯懦。 可是姜余还没有尽兴,他吻过她的嘴角,下巴,再到脖颈,在上面留下玫红的印记。 他在锁骨上啃咬,像婴儿一样轻轻吮吸她的乳尖,新鲜的乳汁汩汩流出,被他的唇舌包裹住。 姜枝被吃得晕晕乎乎的,五指抓着他的脑袋,动情地呻吟着。姜余趁虚而入,性器强硬挤进甬道,抬起她的蜜臀用力地肏干着。 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更大的水滴顺着他的额头如柱流下,淌过他秀挺的鼻梁,凝在鼻尖滴落在她的胸口,与上面的口涎和奶液融为一体,显得整对奶子湿漉漉的,更为香甜。 姜余将精液尽数射在她的肚皮、胸口,痴迷地将它涂抹在小姨泛着浅粉色的肉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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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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