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的章不属于她所属的战区,这意味着这次征调跨了区域。而在这套体系里,跨区用人从来不是小事,除非本地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又或者任务的敏感程度高到需要刻意规避“地头蛇”可能带来的变量。她翻到第二页,任务描述写得含糊其辞,只说是“长期接触型观察任务”,对身手的要求不高甚至可以说相当低,这在她的职业生涯里实属罕见。 最让她在意的还有一点,任务时限那一栏写着“待定”。相比曾经那些能给出大致几周、几个月甚至几年的任务,“待定”两个字比任何危险警告都更让人不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抽身,不知道任务中间会有多少变数,更不知道等到任务结束时,自己还是不是原来的自己。 但风险越大,回报越高,她没多犹豫,看完通知后便拨打了那个她存了很久但极少联络的号码。 没有过多...
...
...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