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就将傅氏连根拔起。 哪怕自己耗了五年之久。 “你要去见我爸妈吗?”京荆一条腿搭在傅经川的腰上,嘴里含着根可乐味的棒棒糖,说起话来舌头有点捋不直。 方才京荆没有直接回答傅经川的问题,她第一反应是好,第二反应是张启荣。 她清楚张启荣的秉性,绝对不会让自己压了京焕一分一毫,傅经川现在扳倒了傅家,张启荣更加不会引火烧身。 越是出众,越是让人避之不及。 傅经川玩着她那几根手指,捏捏掰掰,趁她不注意套上了枚戒指,和他手指上的那枚蛇形大相径庭,她的是一朵光彩斑斓的绽放玫瑰。 “见,”他抚摸玫瑰,“京荆,只要你愿意。” 京荆注视傅经川的黑色瞳仁,里面明目张胆的温柔暖得她心头一热,咬碎了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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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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