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也很重要! 之前只要一有机会,你就跑来和我待在一起。顾厌反问,那些时候,你想过你的朋友了吗? 季远溪噎了一下,说:你和你的朋友一起玩,我绝对不会对此说些什么。 我没有朋友。顾厌缓缓挪开视线,平静声线里透出无边无际的孤寂与苍凉:我一直是一个人。 游戏里的朋友呢? 我很少和别人一起玩,从没面基过。顾厌说,就算游戏里有时一起,可现实中我依然是一个人。 可是,可是你也不能威胁我的朋友。 顾厌沉默片刻,修长好看的手抚上季远溪面颊,轻声说:远溪,我只要你一个人。 微凉的触感传递过来,季远溪产生几秒愣怔,随后他抓住那只手,声音颤抖: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只要你一个人。顾厌勾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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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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