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叹息:“好看也忘了吧,你俩还能好咋?” 严熙光摇摇头:“不知道。” “那不就完了?她是干啥工作的?” “刚上大学。” “大学生啊?那是怪可惜的。人怎么样?你俩感情好吗?” “从没吵过架,她学习好,头脑聪明,比我知道得多。” 阿威见他脸上有痴痴的笑容,叹了口气:“现在的女学生,刚上大学那会儿都单纯,慢慢就被改变了,尤其是长得又好看,身边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谁还等你?你是谁呀?流浪汉一个。” 严熙光惆怅的吸了一口气,点点头,是啊,他只是个跛脚的流浪汉。 阿威又把酒杯给他满上了。 “来来来,不提女人了,喝。” 吃完了饭,行走在海风浮动的海岸边,严熙光瑟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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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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