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伸展。 她别扭地扭动了下身体,反而被束缚得更紧了。伴随着轻声地抗拒,她迷糊地睁开了眼。 “这是……”眼前赫然映入一张脸,很熟悉的五官,似乎还在睡着。 秦茵宿醉后的大脑就像不堪重负的系统一样,迟缓地反应着,“这是……段……段珉?!” 冲击性的画面让秦茵清醒了一下,接着她惊恐地意识到段珉正是束缚之源——他像抱着玩偶一样紧紧地抱着自己,两人贴得如此之近,她甚至可以数得清段珉的睫毛。 她急忙大力挣脱了段珉的搂抱,挣扎着坐起身,试图理清现在的状况。 “起这么早?”段珉被秦茵的动作吵醒了,他揉了揉双眼,就像是在公司和她问好一般的平静。 “这里是哪里?你怎么会在这儿!”秦茵有些害怕地向后退,随即发现两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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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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