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俱乐部内部弄了个小酒会,老大事先并不知道。为啥不知道呢,众人想给老大惊喜。所以,当gun背着黑色斜跨包,穿着羽绒服冒着严寒从机场赶回来,乘着电梯一路上楼满脑子都在想着稍后的训练计划。 顺便盘算着点名,谁要是去过情人节了,那就不好意思了。 电梯门在gun眼前打开,他嚼着口香糖一步步走出来,羽绒服已经被脱下来,右手攥着,丢到了前台的椅子上。 没人? 拐弯,沿着走廊走进去,训练房内冲锋枪、爆炸声震天,他刚才冒出个头,demo就立刻扬了扬墨绿色酒瓶:“老大!嫂子在等你!” 轰地他就懵了。 满屋子酒瓶,没一个清醒的。 下一秒,门口就没人了,grunt还趴在窗台上低声和艾静打电话,啧啧感慨:“Dt这小子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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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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