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起来了。” 能想着叫他二哥就够了,贺长年手在他软软的头发里摩挲着,跟他笑:“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呗,又不要紧。” 贺长年想,我记着就行了。 晚上贺长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大约是白天季然问了他很多福利院的事,他也梦到了。 贺长年在季家的时候没有告诉季奶奶季然在福利院时的生活,那些日子只沉淀在他自己的记忆里就够了。 他去福利院的时候已经八岁了,那时的季然四岁,长得跟洋娃娃似的,乖巧听话,又非常聪明。 院长说他跟天上掉下来的一样,因为季然是院长一开门就在门口看到的小孩。 往福利院门口丢小孩的很多,但季然是最特殊的一个,不哭不闹,躺在襁褓里啃着自己手指头,看到来人还转了下眼睛,院长看着他那双葡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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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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