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刀疤子报告这消息,慌得腿都软了,踉踉跄跄跑进后院。 她正和姑娘们清点箱子,人就在院子中央。 “巧善……” 王朝颜使个眼色,把两个笨丫头都引开,退到廊下看戏去。 两夫妻一个着急问,一个着急解释,说了半天,到底不如抱在一起亲嘴来得可靠。 雪梅懂事,早早地背过身去。青桃头一回见,看懵了。王朝颜正好借拽她多看两眼,嘴里啧啧,赚了赵家禾给的大白眼。 呸! “走了走了。”她心里不服气,走两步又使坏,故意高声嚷,“没准要下雨,堆在院子里可不行!” 赵家禾气道:“下什么雨,要下就下雹子!” 那都是为朝颜姐姐预备的嫁妆,下雨下雹子,吃亏都是她! 青桃偷偷笑,雪梅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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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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