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执意在下雨的山地移动唯一的理由就是── 「果然……」古恆星顺着缓慢移动的机具看去,前方有个人工的巨大矮树丛。他们一直都把砍树用的机具藏在那里! 古恆星摸了自己的口袋,里面塞着母亲因为担心他找不到回家的路用来联系的手机。原本一直都觉得母亲这么做根本是多此一举,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古恆星亲了一下手机,「妈妈谢谢你。」打开录影模式努力在雨中对准焦距。必须先把证据给存下来。 才不到几秒鐘的时间,萤幕中,庞大的机具猛力向前震动。伴随着惊呼与叫骂声,深绿色的庞然大物忽然往左方倾斜。 古恆星手上的相机晃一下,驾驶已经撞开车门跳了下来,他跌坐在地,几个跑上前工人没关心他的安危,反而开始争论着意外的发生。紧接着,切割后的小片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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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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