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彻底散去,苏宜年低笑一声,准备将扣着他指尖的手放开,却下一秒,忽然被人抓住了手心。 苏宜年目光一顿,心里忽然有点不详的预感。 只见面前刚刚还虚焦的瞳孔逐渐清明,白洛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苏宜年还抚在他脸上的指尖—— 然后白洛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他有些扭捏地回头看看已经结束的舞台,忍不住喃喃:“感觉做了一场好长的梦...从我去帮你找曲谱开始,碰到那个水晶球就不对劲了...” 苏宜年嘴角抽了抽。 当然不对劲了,因为你被黑雾附身了啊!! 白洛没在这上面想太多,只是又扭头确定了一下,身后舞台已经彻底接近尾声,激动的观众们正在举着话筒提问。 他脸越来越红,就连耳朵尖都绯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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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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