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入骨髓,无法抹灭。 他正在看着她微笑,清清淡淡的。天生凉薄的眉眼在五彩斑斓的吊灯映射下,也逐渐变得生动起来,在朦胧夜色中,整个人就好像正在从里到外泛着微光一般,当真是眉目如画,灼灼其华。 让人毫无抵抗力的致命吸引。 …… “你知道我很淡定的,为什么现在睡着觉都还在偷笑。你明白我很独立的,为什么现在变得无法思考……我们还要去更大的世界,千万不要把我甩在你身后边。” 极其富有技巧性的歌声里情不自禁地染上几分依赖和温软,良久,视线才恋恋不舍地从他身上移开。 下一秒,陆未晞却惊讶地连歌词都差点唱错。 因为,简迟身后坐着的那排人,全部都是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无非、紫琉璃、池鱼、白玉萝卜、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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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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