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浅淡的白色。 许清妙跪在谢家祖坟前行礼,从此往后她就是堂堂正正的谢家后人。 香烛的青烟袅袅升起,转眼又消逝在寒风之中。 “娘,起身吧。”许清妙扶起跪在前方的谢云蝶,母女俩相似的眉眼,唯有脸型略有不同,许清妙是略圆的鹅蛋脸,而谢云蝶是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楚楚动人。 谢云蝶起身,扶着许清妙的手臂,抬眼看向守在不远处挺拔的两个男人。 “清妙好奇你的父亲吗?” 许清妙圆圆的眼睛看向她,眼里有好奇,却很是乖巧地摇头:“不好奇,娘不想说就不要告诉女儿。” 她想的很清楚,她从小就有父亲的疼爱,就算知道亲生父亲是谁也很难想象其他人代替许三爷,倒不如满足娘的愿望,不去打探亲爹的情况。 谢云蝶不由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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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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