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和头脑也跟着酸胀。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每次吞咽都几乎撕裂喉咙。胃部剧烈抽搐,却连想按一下都做不到。 顾远泽贴着冰冷粗粝的地面,恍惚中就一个念头。 什么时候,这一切才能结束。 谁也好,帮帮我,让这一切结束。 一片黑沉后,他掉进一场梦。梦里有绿色的麦浪,尽头是无穷无尽的大海,广袤不见尽头。他一直向前走,微风掠过麦芒,走累了就在田埂躺下仰望蓝天白云,舒服得一点不想动。 随手吃了颗青色麦穗,一丝丝甜在舌尖绽开。 就这样在梦里走完了满足的一生,很安详。 …… 再后来,又有那么几次,他在剧痛之中经历了灵魂出窍一般的第三视角。浮在空中从高处俯瞰支离破碎、苟延残喘的躯体,半晌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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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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