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和香仍然一副懵懂的样子, 丝毫不见被戳穿的慌乱。 仁王雅治瞟着对方的表情,那种镇定令他不禁有些动摇,这人该不会真的没什么问题吧? 下一秒, 太宰治的话在脑海回荡,仁王雅治晃了晃脑袋, 将这抹动摇甩出去。 太宰治举着枪的手稳稳当当,面上表情更是平静, 语速极快地吐出一段接一段话:“好了。待会还有客人,我不想跟你浪费时间。 “我知道你在泉眼注入了过氧化氢溶液, 更衣室线香中又含有苯甲醛,在酸性条件下会生成有毒气体。 “你又买通管道维修工,破坏了排风扇, 并降低通风系统的换气频率, 力求增加毒气浓度。 “这一切就是为了影响顾客身体健康,损毁旅馆的名誉, 方便你的雇主收购旅馆。” 说到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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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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