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和香仍然一副懵懂的样子, 丝毫不见被戳穿的慌乱。 仁王雅治瞟着对方的表情,那种镇定令他不禁有些动摇,这人该不会真的没什么问题吧? 下一秒, 太宰治的话在脑海回荡,仁王雅治晃了晃脑袋, 将这抹动摇甩出去。 太宰治举着枪的手稳稳当当,面上表情更是平静, 语速极快地吐出一段接一段话:“好了。待会还有客人,我不想跟你浪费时间。 “我知道你在泉眼注入了过氧化氢溶液, 更衣室线香中又含有苯甲醛,在酸性条件下会生成有毒气体。 “你又买通管道维修工,破坏了排风扇, 并降低通风系统的换气频率, 力求增加毒气浓度。 “这一切就是为了影响顾客身体健康,损毁旅馆的名誉, 方便你的雇主收购旅馆。” 说到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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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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