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听啊!我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么好的男生你不要,错过了,这往后可难了!” 其它几位老阿姨立刻也跟着满血复活:“是啊是啊!没事,阿姨们这边还有小伙子,我认识一个小伙,在菜场买菜的,刚和他老婆离婚……” 大姨妈在这种氛围下,神之一战的勇气和力量,也跟着回来了:“还小伙子,都四十了还在菜场买菜,不就是每次你去,给你多搭了两棵葱。侬这么喜欢,自己带回家养着啊!” “你!!”王阿姨完全想不到,以少敌多的大姨妈,竟然大清早就放了这么大的招,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只能够躺在床上喘气。 周衣楠挺着背,可淑女可淑女的走过去,坐在大姨妈床头的椅子上,气定神闲的拿起早上婕婕送来的苹果,慢条斯理的给还没吃早餐的大姨妈削苹果,填饱肚子,润润喉咙。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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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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