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肩膀上,连耳朵尖都红得透透的,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把叶子放在浴缸边坐好,我拿过毛巾沾了温水,仔细帮她清理着身上残留的汗水和黏液。 “好啦,别装鸵鸟了。” 我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刚才不是很威风吗?这会儿怎么成小哑巴了?” 叶子抬起红扑扑的眼眶幽怨地瞪了我一眼,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地。 “都怪你……明知道我第一次玩,还由着我胡闹……” “到底是谁胡闹?” 我轻笑着把温水浇在她光洁的脊背上。 “是谁非要开二档三档的?” 叶子自知理亏,嘟囔着小声反驳。 “那我不是……不是好奇嘛……” 看着叶子这副难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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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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