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肩膀上,连耳朵尖都红得透透的,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把叶子放在浴缸边坐好,我拿过毛巾沾了温水,仔细帮她清理着身上残留的汗水和黏液。 “好啦,别装鸵鸟了。” 我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刚才不是很威风吗?这会儿怎么成小哑巴了?” 叶子抬起红扑扑的眼眶幽怨地瞪了我一眼,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地。 “都怪你……明知道我第一次玩,还由着我胡闹……” “到底是谁胡闹?” 我轻笑着把温水浇在她光洁的脊背上。 “是谁非要开二档三档的?” 叶子自知理亏,嘟囔着小声反驳。 “那我不是……不是好奇嘛……” 看着叶子这副难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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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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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