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蔓不在意,“那你们回去的时候,我也跟着去呗,反正我这段时间也是到处走一走。” 白会景忍不住回头看了汤蔓一眼,语气惊奇,“你这是失恋了?” 在他印象中,汤蔓可没有这样毫无目的让人安排行程的时候。 汤蔓笑了一下,“你觉得像吗?” 白会景笑了:“是不太像,你这张脸就不太像会失恋的人。” “……” 差点忘了,面前的这个穿着花衬衫像个蝴蝶一样的男人是一个终究颜控,这也是两个人能交上关系的原因。 他们在酒店午休了片刻,白会景带着汤蔓去楼下顺便吃了一点当地的食物,他们一行四个人就赶往了那个货主的家。 货主一看就是个有钱人,一进门就看出了不同,这边是一个很大的别墅,前面还有一个游泳池,种着...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