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记得自己,又气他竟然能将这事藏那么久。 “起初是觉得没什么必要提起,你都不记得我了。后来……” 后来则是不敢让她知道,那样落魄的人是自己。 她听出他未说明的话,轻拍了下他的胸膛:“我才不会觉得你那时候不好。” “嗯,是我太胆小,不想让你知道我任何不好的事情。”顾衍笑着,低头亲了她一下。 那日上午,两人就这么拥抱着,时不时地亲吻着,互相追溯着从前的事。 到最后,两个人都有些饥肠辘辘的。顾衍终于想起楼下其实准备了早餐,眼下……已经彻底变成下午茶了…… - 到初四那天,徐月提出想去天宁寺上一下香。反正两人在家也无事,便一同去了。 年节的寺庙比平日还要多人,大殿人挤人,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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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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