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是想一放假就去接老太太的,但是之前林宁去过疗养院一次。 母女俩多年未见, 老太太情绪本来就激动,听到林宁说她又有了孩子,老太太不但没对自己多了个外孙感到高兴, 反而生气的骂走了林宁, 林宁走后老太太病了两个月, 如今才刚有些好转。 路上迟艾北跟林修说:“哥哥,我们的事你没跟姥姥说吧?” 林修:“还没说。” 迟艾北:“要不还是先别说了吧,姥姥身体不好,我怕她受不了。” 林修看着迟艾北:“没关系的,姥姥会李姐。” 迟艾北摇头:“不要了, 大过年的, 万一姥姥真生气了怎么办, 还是等过完年姥姥身体好点了再说吧。” 迟艾北担心老太太都快超过林修了, 林修不想他为难:“好吧,听你的。”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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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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