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波光粼粼。 今天是许家小少爷十岁的生日宴。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小马甲和同色短裤,雪白的小腿袜下是擦亮的小皮鞋,像是故事里的小王子一般站在旋转楼梯的顶端,高傲地抬起下巴,迎接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赞美与瞩目。 金色的灯光落在他精致如画的眉眼上,染上一层矜贵与傲慢。 他是许家倾尽心血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完美得如同一件稀世之宝。 谄媚和惊叹的声音不绝于耳,许厌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目光淡淡地掠过下方,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疏离。 与此同时,一楼角落里紧闭的佣人房掀开了一条缝隙。 门后,站着同样是今天生日的另一个男孩。 迟琛身上穿着不怎么合身的新睡衣,在门缝里睁大了眼睛,目光一瞬不眨地,落在那...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