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陈述厌就在家里画画,白天里闲着了就互相发些消息。 有时候徐凉云会问他想吃些什么, 也会点菜。小区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来了小贩摆摊卖吃的,徐凉云有天晚上就买了烤冷面回来, 俩人凑一起吃了。 日子一平淡下来, 就爱计较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陈述厌有次在家闲着没事, 一拉聊天记录, 发现自己这些日子和徐凉云说的话居然大部分都是家里没米了家里没水果了狗粮要没了我想吃果冻,然后徐凉云就嗯嗯啊啊的, 说我记住了我晚上回去买。 陈述厌对着屏幕笑,笑了会儿又不知道自己在对着这些平淡东西笑什么, 明明五年前他们也是这样。 这些日子以来, 徐凉云一直给他买花回家, 每次基本都不重样。陈述厌画室里的花开了又谢,谢了就马上补新的,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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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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