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囡囡,你终于醒了,吓死阿爸了。” 许东方一脸后怕的握住她的手腕,本就沧桑的脸上又添了几分皱纹,浑浊的眼底隐约带着清澈的水雾。 “阿爸。” “哎。”许东方抬起手背,抹去溢出眼角的泪水,“医生说你好多天没有好好休息,所以才会晕倒,都怪阿爸,居然没有注意到你的身体,现在醒了就好。” “睡了那么久,饿不饿,想吃什么,阿爸去买。” 没等许月满回答,病房里头响起另一道略显耳熟的声音。 “叔叔,刚苏醒的病人最好先吃点简单的流食,粥或者营养汤,都是不错的选项。” 许月满不可置信的转过脑袋,发现那个畜生姿态优雅的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金灿灿的阳光投射到他的身上,指尖闪烁着猩红的红点,飘在半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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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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