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锦绣云庄的冬夜烘得温暖。 地毯柔软厚实,像一床巨大的绒毯。上面跪着一个皮肤白皙、相貌妖孽的男人。 他眉尾那颗小痣在火光下像一滴墨,狭长的凤眼微微湿红,平时那股子狡黠的风流全变成了委屈与渴望。 双手被红色丝带反绑在背后,衬得他劲瘦的腰线更明显。 他穿着一套火红的圣诞情趣连体衣——毛绒白边,胸口和胯间用大大的红色蝴蝶结装饰,布料紧贴身体,把他修长的腿和结实的腹肌勾勒得一览无余。 胯间那处被蝴蝶结勉强遮住,却早已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一点湿痕。 苏软坐在前面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她穿了一身黑色小恶魔装,紧身皮质抹胸把丰满的双乳勒得呼之欲出,腰肢收得极细,下身是开叉到大腿根的短裙,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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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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