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眼眸深蕴着笑,直到停在别枝耳畔。 他低了低头,屈起指骨,摩挲过她已经痊愈的文身,又用微炙的唇取代了指腹。 “我还以为,刺下这个文身前,你就已经做好觉悟了?” 别枝莫名地抖了下,“什么觉悟?” “被我——”庚野停了停,低声笑起来,“算了,太脏了,不想说给你听。” 别枝:“?” 庚野:“还是做吧。” “???” 说着,庚野当着别枝的面,慢条斯理地在她眼前摘下了他指骨上那只不离身的男戒,放到了一旁。 文身是痊愈了,但又负伤了。在被水雾模糊又抹开的镜子里,别枝被光晃得看不清,也数不清上面覆了有多少层牙印。 有的浅,有的深,层层叠叠的。 她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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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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