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继续开开心心地跟陈予淮逛游乐场,把前一天没玩到的项目再排一次。 因为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排很长时间的队也不觉得无聊。 陈予淮就像个超大号的人形挂件, 走到哪儿都要贴着唐柠。人多声杂,他俩排队聊天的时候要对着耳朵说才听得清。 花街巡游,人潮汹涌, 陈予淮怕唐柠走丢了, 直接把她揽在怀里护着。 有不少博主举着手机开直播,而直播的观看群众中, 刚好有一个关心孩子在外玩什么的老母亲。 唐妈拉着唐爸、举着手机跑下楼去陈予淮家的时候, 陈爸和安姨正在吃饭。 四个脑袋凑在一起, 围观博主身后的那对小情侣。 唐妈:“对吧?我没看错,搂一块那俩人是果果和予淮吧?戴着那个动物耳朵发箍的。” 安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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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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