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转身上了楼。 盯着镜子里孱弱、异样、脸色苍白的自己,她温热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涌出。 “李绪,李绪……” “为什么!” “为什么死了。” “我一定在做梦……” “呜……” 她蹲在地上,头埋在臂弯里,发出了小兽一般的呜咽声。 她彻夜未眠,哭了一整晚。 第二天,她站到镜子面前,脚步虚浮,看着里头憔悴苍白的自己,问自己道:“周漾,李绪死了,现在你想要怎样活着呢?” 问完之后,她朝着镜子,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试图将笑容的弧度扩大一点,就像李绪那样。 可是笑着笑着,泪水又涌了出来。 “你一定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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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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