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感。 李璟川感受到她的小动作,收回目光,转头看她,深邃的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手指收紧,将她的手完全包裹。 “累了?”他低声问,声音因放松而比平日更显低沉磁性。 “有一点。”舒榆老实点头,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那边靠了靠,寻找到一个更舒适的角度,“但很开心。”她补充道,抬眼看他,眸子里清澈见底,“真的很开心,璟川。” 李璟川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仿佛要将这一刻的她深深镌刻在心底。 他抬起两人交握的手,送到唇边,在她光滑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 “我也是。”他哑声回应,千言万语都凝聚在这三个字里。 这顿看似寻常的家常便饭,对他而言,意义远非寻常。它象征着隔阂的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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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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