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在神父办公室,维克多找到台老旧的落地式留声机,捣鼓一会儿,发现居然还能用。 这些天他一直阴沉沉的,难得对什么东西感兴趣。 单棕为他开心,听着从喇叭里面流淌出的圣洁诗歌,忍不住用脚打节拍。 维克多忽然来了个绅士的站立姿势。 他弯下腰,对单棕伸手,邀请它共舞。 这可真是为难到它了。 单棕生前就不会跳,死后更是肢体不协调。 能老老实实走个直线就很棒了,跳舞? 它大概会把维克多的脚踩掉。 维克多并未催促,却也没放弃,只是保持着邀约的姿势,等它回应。 单棕纠结一会儿,到底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维克多揽上它的腰,带着它利落转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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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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