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人在靠窗的位置坐着。 吧台后的店员瑟瑟发抖。 这两人进来后客人全部消失了。 “副本结束,是你赢了。” 长官点头,咖啡勺在杯中转了两圈, 用关心天气的语气询问:“新书怎么样?” 桌底, 化为一团黑影的路人安静地伏在忻渊腿边,像一条宠物狗。 「不怎么样」 忻渊记起所有事后,他感觉得到自己能说话了, 但维持了惯用的交流方式。 支撑他开口的不是勇气,更不是与过去的惨痛和解。 是死意。 他抚摸三角领饰, 金属微微发热, 书的所有数据便都清晰地展示在眼前。 「截至下午四点, 收藏数841,是从四年前到现在的总数」 有多少人会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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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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