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长铭,你再让母亲好好想一想。”不,她绝不能让眼看着唾手可得的一切毁于一时心软! 霍长铭果然停下脚步, 转身看王侧妃:“母亲肯承认了?” 王侧妃紧抿着嘴唇, 泪水涟涟的看着他, 整个人都在颤抖:“长铭——” 霍长铭没有动,只是重复的问:“母亲肯承认了?” 王侧妃做着世间最难的决定, 须臾, 她点点头, 整个人脱力了一般跪在了地上, 哭道:“你若去了, 我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见母亲如此,霍长铭的神情即刻动容, 大步走了过来把她扶起来:“我陪母亲前去,告知父亲这一切,犯下了的错总该承担后果,我会陪着您……” 话音未落, 霍长铭的手被王侧妃死死的抓住,他怔了下:“母亲……” “你自会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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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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