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加维尔松开了放在了鼠标的手,转过头看向身后:在记忆里紧闭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豁然洞开着, 厚重的窗帘被风吹得鼓起,依稀能看见窗外黑沉的婆娑树影。 嗯? 卧室里的窗户……是开着的吗? 在路加维尔迷茫之际, 他看见一道蜿蜒的黑雾自‘哗哗’鼓动的窗帘之后蔓延而出,掠至了他的身前。 这种场景实在诡异,但不知道为什么,路加维尔此时却丝毫不觉得害怕,甚至在看见这氤氲黑雾凝聚着逐渐勾勒出人形轮廓的时候,从心底里升起了一种怪异的亲切和熟悉感。 ‘砰’ 路加维尔的眼前忽而出现了一个年纪不大,脸庞轮廓柔和的小男孩。 钴蓝色眼睛的蓝发男孩一眼看去,会让人联想到橱窗里那些精致雕琢的人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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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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