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藤新一那小子还是没有回来是吗?到底怎么搞的。”你坐在波洛咖啡厅里,忍不住吐槽,“所以说狗男人是没用的。” 不能陪在身边的恋人毫无意义,不如趁早扔了算了。 毛利兰叹了口气,虽然有点低落,但仍旧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没关系的,我并不讨厌等待。” ……这种事,你就绝对做不到啊。 因为你虽然不介意孤单,可也确实无法忍受寂寞。 “青梅竹马这种生物生来就是为了难为人的,我会选择原谅对方,除了是重要的幼驯染以外,更关键的是他说不会走了,而且再失约一次就直接拜拜。这一点,工藤新一做的到吗?兰啊,你需要好好想一想哦?” 嗯,真的分开以后,你甚至可以做到无缝衔接,但是兰就太过死心塌地了,她也无法达成这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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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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