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好,OMG,我太高兴了!Colin!你是怎么提起我的?你说了什么?你夸我了吗?还是对我有什么指导意见……” 在瞿如许兴奋的滔滔不绝中,钟情余光轻瞟了下何求。 何求:“……” 这小子怎么听不懂客套话?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何求感慨,“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是说病理上的。” “我也想过,”钟情道,“之前怀疑他是阿斯,不过看他的活泼程度也不像,可能就是天生的二百五,人有百种,正常。” 何求:“……” 他发现钟情这张嘴有时候真挺毒的。 瞿如许给两人安排了一间套房,他知道钟情外出只住这种大套房。 对于瞿如许的安排,钟情内心是感激的,主要是感激他没在大床上洒玫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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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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