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花盆朝她脑袋砸下来—— 她条件反射地侧头,抬手。 接住朝她脑袋砸下来的花盆。 —— “小姑娘。” 不小心碰掉花盆的人连忙探出身大喊:“你没事吧。” 米娅抱住花盆,她看向四周,熟悉的方块字映入眼帘,天气很热,她穿着长袖长裤,在太阳下不一会儿就闷出了汗。 “没事。”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那人愣了一下,狐疑地看她,黑发黑眼,不是外国人啊,怎么还说的英文。 “不用去医院?” 女孩好像反应过来,抬头用中文说。 “不用了阿姨,花盆我给你放下面了。” “哦哦。” 米娅放下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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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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