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在吕和义的住所发现了一小块儿玻璃杯的碎片,沾着酒精,酒精里没有毒死吕和义的氰化物。这是一个人和吕和义碰杯时用的杯子,凶手在杀了吕和义后,清理了现场,真是干净呀!用扫帚扫了地,把——我想是不慎打碎的玻璃杯的碎片都扫了,收集起来,扔掉,但就是这么一小块儿遗漏了。顺便告诉你一句,玻璃是透明的,扫地时很容易漏掉,我们在那上面发现了一个指纹,一直没法对上,梅兰英的、桂漾美的都不是,而昨天晚上技术科说和你的指纹百分之百相符。科技呀!现代科技不得了!此外,你还有个没想到的,那就是你和吕和义会面时,被跟踪吕和义的情人——是个妓女,吕和义欠她的钱——看到了。但她却描述不出你的面貌,当我们拿出你的照片时,她指证了你。此外,鹤居宾馆的经理等人很了解你和情人李安是如何寻欢作乐的。瞧!这就是证据!”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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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