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她又拿了一封信过来,不过这信封的灵花材质跟上一封好像一模一样。 小狼:老大,契灵能成亲吗? 看着信上小狼的疑惑,云念不由抬眸朝着应辞年的方向看去:“可以吗?” 应辞年则是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一般情况是不可以的,只有等飞升后塑造了仙体,且到时若要成亲,只要是拥有仙体的人都可以。” 云念记在了心上,又将信装好搁置一旁,当她看到下面那一封和前两个一模一样的信封时,嘴角不由抽了抽。 小狼:不过我感觉成亲也没有什么意思啊,老大,你现在跟应辞年做什么呢?好玩吗? 云念不由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过下一刻,却见应辞年俯下了身来,唇瓣轻轻贴近她的耳朵。 “说起来,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了…...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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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