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高,又站在花坛的边边上,整个人简直鹤立鸡群。 第二因为他脑袋旁挂了个led灯牌。 就吊在那颗大榕树上,用一根跳绳悬着,被风吹的晃晃悠悠,五颜六色变换着两个大字:鹿。绿。 走过路过的同学当然都知道k外的校霸鹿绿,所以忍不住频频回头,甚至还有人帮忙喊:“鹿绿,你家人在这边!” 鹿绿觉得实在是丢脸。 她拖着书箱走过去,压低嗓音,咬牙切齿:“你有病啊?” 男人从花坛上跳了下来。 大长腿懒洋洋一迈,就跨在了旁边的摩托车上:“上来,载你去机场。” “你为什么不开汽车来?” “太堵了。” 也是。 这个时间,全城的高考生都考完出学校了,不堵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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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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