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清晰得令人心慌。 水流到天然石板堆砌的阶梯上,凝成一滩, 月色下, 泛起暧昧的粼粼水光。 曲尽欢被唐敬尧把着两腿抱在怀里, 脑袋歪向左边, 柔弱无骨地靠在他强劲有力的臂弯中。 一开始她还挣扎, 现在彻底麻木了, 一动不动地任由唐敬尧抱着,让身体顺从本能的自然反应。 水声逐渐变小, 响一下,停一下,断断续续的, 然而听起来更加暧昧了。 唐敬尧刚褪去的燥欲再次攀升,喉结一滚, 薄唇贴着她耳朵, 哑声说:“在用中断法?” 曲尽欢还没缓过劲儿,声音绵软地问道:“什么中断法?” “不懂?”唐敬尧用下巴蹭了蹭她脸, 嗓音里噙着点笑。 曲尽欢听他笑得不怀好意,深知不是什么好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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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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