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要把握住筛选方法不透明,就可以分批次剿灭八大家族的雄虫。” 裴承劭冲拳击掌, 旁边坐着一只直挺挺认真听讲的雌虫, 裴承玖眉头微皱,很好学生地提问: “那要是他们不愿意怎么办?” 皇位固然好, 也不是每只雄虫都向往,尤其是向往的路上会碰到死局,雄虫们被娇生惯养好几代,有力争上游勇气的不占多数,第一批继承者丧命后,第二批能主动跟上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裴承玖的考虑十分合理, 裴承劭赞许地笑了,甩着小短腿踹了踹旁边气若游丝的虫皇: “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是不看当事虫意愿的,很不幸, 皇位继承就是如此。” 龙椅在那了, 由不得你选择坐或者不坐,你不坐,背后等着分润利益的虫会拱着你去坐, 这世上少有温情脉脉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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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