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跳动的心脏。 他从未说过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说到底,也只不过是觊觎心仪之人的普通男人罢了。 他想俯下身子,任凭心头妄想指引,冰凉的唇会顺着光洁的额头一点一点地细致亲吻,直至精巧的锁骨。 抚摸着面颊的动作轻柔小心,放纵却克制,仿佛怕惊醒梦中人。他将她笼罩在身下,却图谋天长日久。 摩天轮不断上升,远处,市中心鳞次栉比的高楼矗立,白榆将被冻得有些通红的双手藏在衣袖里。 视线里突兀出现一个牛奶瓶,温热的乳白色液体微微晃动,清冷的声线涵带着温度,“暖暖吧。” “谢谢。”低低的一声,是泾渭分明的感激。 沉昀之看向她有些僵硬的姿态,若有若无般叹了口气,即使相较以前的间隔疏离,两人和善温馨了不少,但她现在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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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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