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转头看他:“这么快?” 不等他回答,李思睿已经先道:“还用说?听到咱俩来喝咖啡,我师弟肯定一路飞奔过来。” 姜雁北在沈楠旁边坐下,对他的调侃不以为意,只笑着摇摇头。 李思睿故意道:“楠楠,我看我这师弟也不怎么在意你,不然看到咱们一起喝咖啡反应这么平静?” 沈楠瞥了眼身旁的男人,想起昨晚今早他对男邻居吃的那桶老陈醋,但笑不语。 姜雁北拿起她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不紧不慢道:“对于不具备任何威胁的情敌,我当然不在意。” 李思睿一口气噎得差点没缓上来,继而又笑着摇头:“楠楠,你看到没?可别被我师弟温文尔雅的外表给骗了,咬起人来那叫一个厉害。” 姜雁北笑:“师兄,别开玩笑了。不管怎么样?我很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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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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