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山遍野的粉黛开得正盛,微风拂过,卷起漫天花雨, 将这天地都染成了温柔的颜色。 竹楼前的空地上,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持剑而立。 华槿穿着一身利落的月白劲装,长发高束,手中握着一柄长剑。 劈、刺、挑。 剑锋划破空气, 带起一阵劲风。虽只有简单的几招,但这力道与身形, 若放在数月前,是她不敢想象的。 一套动作练完, 华槿收剑回鞘, 脸颊因运动而泛起红晕。 她回身,见苍玦手里端着一杯温茶,含笑倚在柱子上。 经过数月的调养,他气色已然恢复,只是身形看着仍比从前清瘦了些。 华槿收剑入鞘, 朝他小跑而去, 扎进他怀里:“我如今连气都不怎么喘了!前辈的药方当真神了!” “也别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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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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