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回不过神,方小舒那边儿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怎么这么急着搬出来?下着雨,明天搬也好啊。” 薄济川淡淡道:“我醒的时候雨已经差不多停了,至于为什么这么急着搬……”他看着方小舒的眼神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你没发觉颜雅最近很奇怪吗?” 方小舒一愣,点头道:“发现了,怎么了?这就是你急着搬出来的理由?” “我只是让她提前习惯孤独的生活而已。”薄济川无情道。 是的,颜雅的确该习惯这种生活了,除却上学的薄晏晨,家里只有刘嫂跟她作伴,她又能和刘嫂说什么呢?还不是自己一个人呆着。 方小舒叹了口气:“这也是她罪有应得。” 薄济川微微一笑:“是的,我不希望她的坏情绪打扰你,她如今憔悴难过都是很好的报应,这样她也能知道知道当初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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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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