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 林听夏到现在都还记得她刚来华清时的样子。 那天的天空特别蓝,一朵云都没有,燥热的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花香与数不尽的密语, 她扎着高马尾, 一身利落的运动装, 拖着行李箱往校园里走。 而此刻,她正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陈知屿早早的就把车停到了校门外, 他穿着简单的白T,手里还捧着一束洁白的无尽夏, 站在人群中十分扎眼,只一秒,林听夏就看到了他。 陈知屿也看到了她,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把花塞给她。 她低头嗅了嗅, 笑着往他脸上凑:“什么时候买的?” “顺路。”少年说的漫不经心,仿佛真就是顺手一买,要不是林听夏之前买过这花,还真信了他的鬼话,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哦,那这花还挺烧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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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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