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粥。 沙发上堆满了昨晚换下来的衣服,茶几上烟灰缸里是昨晚到现在的几个烟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昨晚外卖的残渣味。 地板上散落着几本皱巴巴的旧杂志,还有一双臭袜子随意扔在角落。 他挠了挠凌乱的头发,胡子拉碴的下巴反射出昨晚通宵加班的疲惫痕迹。 “啧,一晚上,又被我弄乱了。”裴东自言自语着抓起剃须刀开始刮胡子。 动作利落,几下就把那层青茬刮得干干净净。又拿出啫喱,熟练的喷了几下,用手抓吧抓吧几下,发型也变成了“韩式帅哥” 他从抽屉里翻出那瓶半空的男士香水,往脖子和腋下喷了几下,顿时一股清冽的男性香味弥漫开来。 接着,他抖开一件熨得笔挺的警服衬衫,套上身,扣好纽扣,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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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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