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干,胃也不舒服, 火烧火燎的。 拥着被子坐在床上, 愣了好一会儿,慢吞吞地把手伸到枕头下摸出手机一看,上午11点37! 这么晚了?!他竟然一觉睡到了中午,但还是觉得好累。 下次一定要注意,酒真不能多喝。 头仿佛有几十斤那么重,又晕又疼,连带着脖颈也跟着发硬, 转个身都特别困难。 又在床上磨蹭了好一会儿,顶着巨沉的脑袋下床, 要喝点水, 嗓子快冒烟了。 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鼻端忽然传来花香, 是玫瑰的味道。 兰柠下意识向客厅看去, 一大束玫瑰放在茶几上。 兰柠走过去,俯身嗅了嗅,好香。 他猜大概是林追野叫阿姨帮忙代买的。 他回来时总喜欢给自己送花和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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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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