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里试图盗取财物,谨慎起见,他们从二楼窗户爬进来的。 “等等!”一个小偷在用手电筒打量着满屋子的书籍与绘画工具时注意到那画风熟悉的漫画原稿,顿时吃了一惊, “喂, 这里是岸边露伴的家!” “岸边露伴?”同伴疑惑地说, 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就是那个在《JUMP周刊少年》上连载好多年的漫画家啊!他的《红黑少年》以前是我最爱的作品!” 忽然中,有人问:“为什么是过去式?《红黑少年》现在已经不是你最喜欢的作品了吗。我对这一点超级在意的。” 坐在屋子里最不起的阴影处扶手椅里的一个人影迅捷地蹦起身:“你们是小偷吧?难得我最近坚持没有锁门就为了让小偷进家里来。你们居然还大费周章地爬窗, 真是有够蠢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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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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